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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汉驾校考驾证不给“钱”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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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汉驾校作为宣汉县汽车驾驶员培训的骨干学校,为地方经济的发展做出了较为卓越的贡献,同时也圆了众多宣汉人民开车的梦想。我们有幸作为其中的部分学员,在此深表感谢。
回顾在宣汉驾校学习培训和考核考试的经历,有太多的新奇和兴奋值得回味,但也有一些痛苦和迷惑却历久弥新,挥之不去。特别是2010年正月十六日宣汉驾校学员在达州市八益驾校离奇的毕业考试,本想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忘,可作为我们人生经历的“痛”,却是那样的刻骨铭心,随时象电影画面一样浮现在眼前,想要淡忘确实不易。我们并且一直在想:时间过去这么多天了,这么多令人费解的现象,宣汉驾校的领导层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些,我们多么希望他们能够调查此事,并且能够给我们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但令人遗憾的是没有。现在,我们把这些经历原原本本讲出来,没有让宣汉驾校蒙羞的意思,只是希望这只是其中的极端个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宣汉驾校并且以此为契机,加强管理,严肃风纪,正本清源,更多更好地服务于学员、服务于宣汉人民、服务于宣汉,若此,学员幸甚、学校幸甚、宣汉幸甚。

“在这里,不管哪个能力有多强、地位有多高,
都要听我的”

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明天就要考试了,考试通过以后就可以拿驾驶证了,所有学员都很兴奋。所以,尽管是正月十五,大部分学员还是舍弃了与亲人团聚的机会,提前一天来到了考场――位于通川区双龙乡的达州市八益驾校,目的是熟悉场地,增加考试通过的机会。
正月十六,所有待考学员便早早来到了候考室,带队的宣汉驾校某副校长给大家讲话,其中一句“在这里,不管哪个能力有多强、地位有多高,都要听我的”,让人侧耳,颇值玩味,同时也让我们有一丝隐隐的不祥预兆:既然是公开考试,某副校长也不是考官,为什么“都要”听“我”的呢?考官的话可以不听吗?或者可以听也可以不听?或者某副校长的话就是考官的话?我们如果凭自己的能力通过了考试,那是听“结果”的还是听“我”的?因为没有听“我” 的,明明通过了考试,却又“被”不合格怎么办?早前曾听说“要想考试通过,‘米米’不能错过”,难道是真的?我们没有上交“米米”,难道考试就……?但是我们又安慰自己:某副校长讲得也对,他毕竟是带队的校领导嘛,学员不听校长的,不听领导的,又能听谁的呢?但是,后来发生的一切,为我们解开了所有的问号。

“C照考试,只能用桑塔纳或皮卡车”

某副校长最后讲,“C照考试,只能用桑塔纳或皮卡车”。我们几位平时学“吉利”车的学员起初以为是听错了,可互相打听过后才知道是真的,顿时都傻眼了:桑塔纳和皮卡车我们平时摸都没有摸过,面对严格的倒桩考试(以下简称“桩考”)和场地考试(以下简称“场考”),怎么能够通得过?
会议结束后,我们将我们的担心转达给了某副校长,他答应帮我们向考官说说。谢天谢地,十多分钟以后,他说,通过“努力争取”,你们可以用“吉利车”考试了。当然,我们也没有忘记知恩图报地向某副校长说声“谢谢”。但是谢过以后,我们互相问自己:“C照考试只能用桑塔纳或皮卡车”这个消息,是某副校长或者宣汉驾校刚刚“才”知道的吗?如果是,情有可原,应当由带队校领导与相关方面交涉,为“吉利车”学员争取权益;如果不是,为什么事先没有通知我们?并且又为什么不提前让我们改学桑塔纳或皮卡车?如果就用桑塔纳或皮卡车考试,通不过的话,责任该由谁承担?最让我们不能想象的结果是:因为没有上交“米米”,某副校长或者宣汉驾校“故意”“才”知道的,那真的是“情何以堪”了!也不由得让人怀疑真的有什么“猫腻”在了!

“无关的人员,出去”

桩考是相当严格的,因为“红外线”并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冒犯了他,一切都“out”啦!所以,学员为了这“该死”的“考官”,大部分学习时间都花在这上面了,可以想见其学习之辛苦,想要通过考试的心之迫切!从进入训练场的那一刻起,桩考场地便象一个神秘之所在,被高高的围墙圈起,压迫得每一位学员紧张而又哆嗦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正因为此,学员包括教练都希望能进去熟悉一下场地,都希望在这严格考试的关键时刻能够得到些许安慰、鼓励和眷顾,可这毕竟是奢望,“考试重地,闲人免进”嘛。所以,当有人想进入桩考场地时,某副校长义正词严地说:“无关的人员,出去”。好家伙,某副校长俨然站在考官的高度严格要求学员,这我们都能够理解,可是某副校长俨然自己已经是与考官“有关”的人员却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只有自己和考官才是“有关”的人员,那么,学员和宣汉驾校就是“无关”的咯。转念一想,身为宣汉驾校的副校长应该和学员都是宣汉驾校的“有关”的人员才对呀,这样,他才能时时处处为宣汉驾校的毕业率着想,才能时时处处为宣汉驾校的学员着想,才能在学员的利益招受损害的时候挺身而出,最起码,让所有学员在考试前熟悉一下桩考场地,可事实证明这些都是奢望。
最让我们羡慕的是,当我们第二天补考时,某县驾校的所有教员和学员在考前全部进入了桩考场地,这对增强学员的考试信心是多么的重要!我们想,在考前让学员熟悉一下考场并不难也不违规吧?别人能做到,我们为什么做不到!但是现在我们终于想通了,宣汉驾校的学员毕竟是第三者,宣汉驾校的某副校长和考官们才是“有关”的人员哪!既然如此,人家凭什么为宣汉驾校着想!人家凭什么为宣汉驾校的学员着想!人家凭什么让你提前“违规”进入考场熟悉场地!

“你们简直是一群乌合之众”

谢天谢地,由于我们平时的努力,加之怀着一种必胜的信心,再加上“红外线考官”的公平公正考试,桩考终于顺利通过了!就在我们击掌相庆的时候,我们却又被不幸地通知:场考还是只能用桑塔纳或皮卡车。
哎,这个倒霉的“吉利”车怎么这么不吉利!这个不吉利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桩考能够用“吉利”车,为什么场考就不能用了?如果确实是新的规定不让用“吉利”车,那为什么桩考经过努力却又行了?我们能不能再次通过努力争取,最终还是可以用“吉利”车考试呢?在学员没有任何错误的情况下,宣汉驾校的代表应该义无反顾地站出来为他们争取权益。遗憾的是,我们好像看不到。但是我们还是带着这些问题和一丝希望,我们再次找到了某副校长。这时,他正在与“有关”的人员商讨大事,我们想,这毕竟可能是我们宣汉驾校不怎么好的“家务事”,某副校长身为“家长”,先找他“单独”反映反映,把问题在内部解决,来个皆大欢喜,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可是,某副校长依然俨然是“有关”的人员,义正词严而又一幅与己无关的样子大声地说:“啥子事?就在这儿说”!好,我们听校领导的,可还没有等我们诚惶诚恐地说完,某副校长便很不耐烦而又气宇轩昂地打断我们:“你们太过分了,你们来这么多人,有没有组织纪律性?你们没有看到我们正在商量吗?我们对你们怎么样你们还不清楚……?”旁边的考官也很“客气”的样子,说道:“这是新的规定,我们也没有办法,请你们出去”。我们哑口无言,默默地退出了考场。
等啊等,一直到其他所有的学员场考都结束了,还没有等到“有关”人员的商量结果,我们感觉这下可能真的是不行了。正在我们绝望之际,有人想到了宣汉驾校的某负责人,我们想,他也许才是与我们学员“有关”的人,我们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马上向他反映了有关情况,他答应马上了解落实一下,我们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暂时放放了。
又过了许久,某副校长终于出来了,我们感到希望来了,可是他却恨登登地斜者眼呵斥我们道:“你们简直是一群乌合之众”!
犹如晴天霹雳、天崩地裂!所有的人,包括我们,包括其他学员,包括其他教练,都――傻――了!我们这群宣汉驾校辛勤培养出来的“乌合之众”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问问某副校长和宣汉驾校了:
一问:这是宣汉驾校某副校长身为宣汉驾校副校长这样身份的人应该讲的话吗?
二问:这样骂自己学员的宣汉驾校某副校长还能够适任吗?
三问:这是某副校长站在宣汉驾校和宣汉驾校学员的立场应该讲的话吗?
四问:你不站在宣汉驾校和宣汉驾校学员的立场讲话也就罢了,我们学员自己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而正常反映问题,怎么竟成了乌合之众?
五问:既然宣汉驾校培训的学员是乌合之众,宣汉驾校又是什么呢?
六问:宣汉驾校的校长、副校长、教练又是什么呢?
七问:这是因为我们没有按照某副校长讲的“听我的”的必然结果吗?
八问:这是某副校长与“有关”人员商量的最终结果吗?
九问:关于车型的问题,我们学员并没有任何问题,身为带队负责人,不但不为学员说话,还这样毫无道理地指责学员,是不是因为真的没有上交“米米”而“义愤填膺”?
十问:若真的是因为没有上交“米米”而“义愤填膺”,那究竟是某副校长的意思,还是考官的意思,还是你们的共同意思,甚至是宣汉驾校的意思?
……
所有问题也许不需要弄得太清楚,大家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至少,某副校长欠我们学员一个道歉,也许,还欠宣汉驾校和宣汉驾校的教职员工一个道歉,毕竟我们学员和宣汉驾校的教职员工都是理性而正常的人,宣汉驾校也是一所理性而正常的学校,一所理性而正常学校的理性而正常的教职员工绝对培养不出什么乌合之众的学员!!!

场考通不过是必然的,重新补考是被砖头逼出来的

也许快到下班时间了,某副校长和“有关”的人员才拿着皮尺,把宣汉驾校的“吉利”车上上下下量了个遍,辛苦极了,不过,这使我们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又过了许久,其他考官和学员都即将散尽了,我们才终于被恩准进行场地考试。这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感谢谁了,那就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某副校长和“有关”的人员吧。
可是有悲观的学员说:“别高兴得太早,让你们场考不过是应景而已,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绝对不会让你们几个‘闹事’的通过考试的”,也有较为理性的学员分析道:“不会的,考官为了平息事态,让你们服气,让大家觉得他没有整你们,绝对会让部分学员通过、部分学员补考”。就这样,我们怀着惴惴的心情走上了考场。也许是我们的“闹事”行为真的也惹恼了“有关”的考官(警官证号: ),当我们每一个学员上车考试时,他都要不屑地说:“就你们这样个水平,还考个啥子试哟”,看来,我们真的是太不懂事了,连真正的考官都得罪了,怎么可能有好果子吃!可我们都憋着一股劲,暗暗激励自己一定要考好,绝不能让考官抓住任何辫子,所以,尽管考官用各种不恰当的语言刺激我们,我们一概将其抛之脑后,专心致志地考着。可以想见,当自己身边坐着一个对自己心怀不满的人时,这是多么的令人煎熬。所以,当最后一名学员考完下车后,我们无不舒了口长气。可是,我们最后发现考官“顺便”将考试结果交给了某副校长,这个小小的动作终于让我们明白了什么叫“有关”的人员!
又经过许久的“商量”,结果终于宣布了:一半通过,一半补考,预料中的坏结果终于出现了。通过的学员没有一丝兴奋,没有通过的学员更是心情沉重。这时,旁边有人提醒说,可以去争取马上补考噻,又不是没有先例。于是,我们又怀着一丝希冀找到了“有关”人员,可是某副校长和考官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坚定地说:“不可能,没有这个先例”。
我们又一次垂头丧气地从考室走了出来。一直在关注着此事的部分学员也纷纷鸣不平:“妈哟,有的车明明开到花坛里头去了都合格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好像有的考都没有考都合格了也”、“嘿,明明刚才还有人补考嘛” ……
想到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想到无端受到的责难,想到所遭受的件件屈辱,想到重新学习桑塔纳或皮卡车后还要重新来考试,想到因为学驾驶落下的诸多事情,所有愤怒和不满象火山一样喷发。其中一名不冷静的学员捡起一块砖头,喊着某副校长的名字,冲过去就要找某副校长算账,幸亏被众多冷静的学员拦下,才没有酿成事故。
谢天谢地,也许是这块砖头感动了“有关”的人员,过了一会儿,某副校长温和地给拿“砖头”的那位学员打电话说:“你明天下午一个人来补考哈”。 明天下午?一个人?明天下午不是路考吗?难道还要下次才来路考?我一个人补考,其他学员怎么办?他们怎么服?想到这里,那位学员恳切而坚定地说:“不行,要补考就是明天上午,今天没有合格的必须都来”。
又过了很久,所有教练、学员几乎都走光了,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我们想,希望可能也渺茫了。这时,某副校长终于又给拿“砖头”的那位学员打电话说:“你们明天上午9点钟都来补考嘛”。
这毕竟也是值得庆幸的选项之一,真的要感谢“有关”的人员了。同时,他们终于也让我们明白:制度既然是“人”定的,也是可以通过“人”改过来的,合不合格、补不补考还是可以“商量的”,“不可能”经过努力是可以变成可能的。我们终于“创造”了先例,可是,我们的心却是相当沉重的,我们已经没有了一丝丝的兴奋。今夜无语。

“交200元钱,你们就不用补考了”

第二天,我们凌晨6点钟便来到了训练场,认真地一圈一圈地训练着。某县驾校的学员看到我们熟练的驾驶,纷纷大加赞扬,并向我们取经,可是我们忐忑地说:“不行啊,我们这样个水平,还考个啥子试哟”。
到某县驾校的学员进行桩考时,我们将车停在了一边,等待着考官的考试通知。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直到上午11点,某副校长终于向我们招手,他说:“你们看哈,我一直在为你们争取,考官老师也挺辛苦的,我去跟他们说说看,一人交200元钱,你们就不用考了”。
首先,学员肯定要听校领导的;其次,我们不想再折腾了;第三,我们有充分的把握场考能够合格,考与不考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为了下午能够参加道路考试(以下简称“路考”),为了避免更多的节外生枝,为了尽早结束还有可能出现的不愉快,我们“愉快”地答应了。我们交完“米米”后,如释重负地去准备下午的考试了。
可是,事实证明我们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可是”了。就在我们已经在达州市内还来不及熟悉路考的场地和来不及吃中午饭的时候,某副校长又打电话通知我们回去填个什么表,此时,已经是中午1点钟了,为了不耽误马上将要进行的路考,我们风驰电掣般“杀”到了双龙乡。到了之后才知道,哪里是填什么表,某副校长说:“考官以为你们补考过了,结果没有,你们还需要补考一下”。
全场无语。我们默默地、疲惫地、五味杂陈地完成了所有的规定动作,最后,小心翼翼地向考官(警官证号: )打听清楚确实合格以后,我们才又风驰电掣般赶往达州市内。一路上,我们早已无话可说,就象刚刚“工作”结束后的疲倦的猴子。由于路上堵车,当我们抵达考场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考官老师挺辛苦的,你们再交100元吧”

经过一天半的折腾,大家似乎都累了,大家似乎也都心平气顺了,路考自然是相当的顺利,就在我们准备庆贺大功告成的时候,某副校长托人带话:“考官老师挺辛苦的,你们再交100元钱吧”。
我们把车发动起,挂上挡,轰下油门,哪管它什么桩考场考路考,哪管它什么驾证不驾证,哪管它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诸多匪夷所思,一路唱着并不那么好听的胜利进行曲,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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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他们顺利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