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草在忙着学开车。既不是宝马也不是环保的自行车。而是节前就到残联申请的非机动车。
那种感觉既不是兴奋,也不是开心。更没预料中为“异类”悲伤。就像这一切很自然的会发生在我身上。这是注定了的,也是我必须接受的。既然那原本就是生命里该有的一部分,就谈不上太新鲜了。
开车的时候,总是怕车速太快,既喜欢风吹在身上的清新,可太也是一种生畏的快感。那阵风足以让人忘乎所以,与它一样轻盈,太阳下山时的寒冷也如此真真切切。三周以来,如果没有突发状况,小草已经能在白天的马路上行驶了。但是,爸爸还是不放心让我一个人驾驶小红车,毕竟,马路上事多,我又是只有三个星期驾龄的学车新手,遇到事情难免慌神。上周,我的车就因太靠右边,开着开着撞上了隔离带,幸好爸爸做我后面,还遇上了一个好心的哥哥和爸爸帮小草一起搬车轮。在此,小草谢谢那个好心人。
至于二大会址的门口,是因为老爸是爱鸟人士,老成都北路对面的花坛背后,每个周末都有一群爱好一样的爱鸟人聚在一起,谈论关于鸟的一切,形成了个小小的花鸟市场。
而我和车在一起,和绿色的草坪在一起。这儿每周都有新人来为自己的青春留下倩影,为那属于两个人的幸福添回忆的纪念。
对于这样的形式,我时常觉得作秀似的。但是,画中的人脸上都有幸福的笑容,一辈子就一次,为什么要把好事想得那么赤裸裸呢?
新娘化上妆,穿上洁白的礼服都很漂亮。婚纱、Pose、合照,对小草来说,是个很遥远的梦。做一个步态摇摇晃晃的新娘比不结婚还要恐怖很多。想过一个人过一辈子,可是周遭的亲友说,那样的话,人生的终点可是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死掉的,是很可怜的。
是呀,一个人好孤单,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到时候再说吧